六月底的時候,老總一直透露要派我到上海展場談個事情 到了七月初時,工作業務已讓我忙的分身暇己,老總也忙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但他此時卻叨念著「要我一個人去上海獨挑大樑」,我在心底緊張的呼天搶地 並一直默默的卻又無比虔誠的祈禱…簽呈沒過、要不然就台胞證過期吧~ 在當駝鳥的同時,簽呈還沒送達皇宮、便有小李子來通風報信說:「皇帝準啦~」 接著又遭遇了「體系上層官僚腐敗毫無彈性的可議結果」及一陣昏天暗地的前置作業後,原本四天三夜輕輕鬆鬆的黃埔行、硬被擠壓成三天兩夜的苦行僧之旅! 皇帝啊皇帝~您可知下層的民間疾苦啊~~ 出差的前三天,碧利斯颱風正虎視眈眈的從東南方撲向台灣。我從來沒有這麼一刻,如此密切的關心颱風動向及民航局的飛機起降。 家人反反覆覆的擔憂著:「妳可以不去嗎?颱風天怎麼還要出去?」 同事則放輕鬆的聊著:「之前坐飛機時、底下就是強颱在肆虐啊~沒事的~」 甚至還有位處長(經理級同事)特地拿颱風預測圖、剎有其事的像個氣象權威講解著:「碧利斯的威力會被中央山脈削弱,妳早上8點的飛機到香港肯定不會受影響,但回來時可能就會被西南氣流影響,沒關係~我們已幫妳保一千萬的海外意外險了~」 Cow…當人事處拿「海外意外險」保單讓我確定「身後的法定繼承人」時,我多想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啊~(其實這也不過是既定程序罷了,呵) 若是如此,因為颱風而讓我滯留在香港機場、像個流浪漢、孤單的枕著行李、睡在冰涼的航空大廈,我也會甘之如貽啊~ 索性,從高雄飛到香港、及從香港轉機到上海浦東機場,這一路非常的smooth~ 嘿~民航局的飛航管控及飛機的安全性,是不容許我這般小眼睛小嘴巴的小覷的! 當然,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不止是碧利斯來湊熱鬧,新奇的是…我總算初嘗到「晚娘空姐」的面孔啦~ 這次出差有位體系內的協理與我同行,再加上行程匆忙,所以我帶的行李不多,一台數位相機、一台NB及一個空姐行李 這個空姐行李有九公斤重,我知道到了浦東機場後,會有大陸分公司的人來接機,我不好意思讓協理及接機的人等待,於是只好背著五公斤重的NB(裡頭有資料夾)、二公斤重的數位相機及拖行九公斤重的行李、一路上晃盪。 第一站從小港上機時,乘客還混亂的尋找自己的機位,我負重噓噓的、也在混亂中隨便抓一位空姐來幫我把這九公斤的行李放到機位上的頭頂櫃。空姐走近時,我認真一看…媽呀~不是空姐都是高頭大馬的身材嗎?怎麼這位空姐才高我個3公分,身材又跟我一樣瘦小?!她…怎麼會這個力氣幫我把這九公斤的行李高舉過頭放上去呢? 接著,她走過來、熱心的接過我手上的行李,羞赧的對我說:「小姐~不好意思,可以麻煩妳跟我一起把行李舉上去嗎?」 「啊?Sure,當然可以~」(提這行李上來,原原本本就是我的錯啊~ 於是,兩個可憐的矮冬瓜、吃力的墊著腳尖、高舉著九公斤的行李,把它放進櫃子。其間…我說了五句不好意思、三句抱歉,而她始終維持著美麗而寬恕的笑容… 第二站從香港上機,機組人員已換成咱們的同志。 場景還是沒變,乘客仍混亂的尋找自己的機位,而我也負重噓噓的、在混亂中隨便抓一位空姐來幫我把這九公斤的行李放到機位上的頭頂櫃。 接著,空姐走近,把頭頂櫃的蓋子掀開,手指酷酷的比了一下裡面… 「厄…小姐,不好意思,可以麻煩妳幫我放一下這行李嗎?」我抱歉的要求著。 結果,這位空姐再加了眼神及更明確的手指示意…「行李自己放這邊~」 眼見我的背後積了愈來愈多排隊人潮,我深吸一口氣、把身上的NB及數位相機的袋子撥到腰際,用著天下我獨行、不必相送的氣魄,自己把這九公斤的行李提了起來! 就在我舉到半空中,開始要墊腳尖、要臉紅脖子粗的發出吃奶力氣時,有一位台灣男性乘客,趕緊起身幫我把行李塞了進去。 這前前後後不過才2~3分鐘的事,我卻熱辣辣的得到一個教訓…… 「依~~~女生~也是要練舉重的哦!」 颱風、天氣、空服員,為這三天兩夜的出差行,埋下了好氣又好笑的伏筆 哎唷喂呀~且聽我慢慢說來啊~ 【女金剛陳太太say…】 1) 人民幣在台灣是無法「光明正大」兌換的,只能到銀樓黑市買賣所得。而且可能會有假鈔流竄,若情非得已,可到「黑市排名的King」兌換,應該比較好一點。 高雄「黑市排名的King」就在郵政總局後面、新興市場裡頭。 2) 最保險的換鈔,是拿美金到香港機場兌換,會先把美金->港幣->人民幣,沒有收手續費。 3) 跟我一同去的協理,是敝體系內另一個不同單位的官僚主管。基本上,我們只是一起坐到上海、被同一班人接機、吃飯,接下來就分道揚鑣,各自跑行程了。
我總認為他會跟我一起去,或者皇帝那邊會因為我是菜鳥而無法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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