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月 20 週三 200907:41
新聞稿搶先看~
- 6月 24 週日 200721:15
好可憐先生
唷~那個每次都炫耀自己會開車的臭屁鬼,怎麼最近都不發聲了?
不瞞各位…先前那個得意自己很會倒車入庫,搶車道不再眨眼的鍾小美,現在幾乎不開車了!為什麼呢?沒有人聽過貧窮貴婦人還要自己開車的吧?

- 6月 16 週六 200718:12
廁所裡的擁抱

最近工作還是頗忙,除了不斷的開會開會之外,重頭戲擺在月底跟chairman的簡報。每天回家常累的在沙發上打瞌睡,總要大帥三催四請的才去洗澡,然後洗完澡正式爬上床睡覺,彷彿生活已這樣經年累月的如此循環。
話雖如此,工作上的我仍是樂在其中的,可能是工作性質的某一部份和我個性中某個環節相互match,也很可能我有群相處愉快的同事吧~ 會令我這麼想,不是沒有原因的… 前天下班時刻,我和宜靜兩個人在廁所內小小的聊著天,她問我對什麼事情容易感動?我說…和自身相關的事吧,尤其是不經意的事,卻突然透過另一種手法讓我直視的時候,常讓我心很有感。例如,以前賓士汽車的廣告,有幕畫面是一位年輕爸爸背著正在發燒的兒子,奔跑過一條長長的橋、一條長長的巷子,爸爸急急忙忙的在晨光中敲打醫生家的木門。 我當時看到這個廣告時,眼淚馬上就順著臉龐滑下來,因為小時候孱弱的我,也曾讓心急的爸爸背著我趕去醫生家,那伏在爸爸健壯的肩頭背後,是一種忘也忘不了的深刻與感動啊。 感性的說完之後,宜靜認真的看著我:「小美,我想跟妳說一件事…我真的很高興認識妳…其實我前陣子心情真的很低潮很低潮,還好跟妳共事,每天聽妳這樣無厘頭的說說笑笑,真的讓我很快樂,現在我已經走出這個低潮了,很謝謝妳。」 厄?宜靜同學突然來這麼一槍,我有點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剛不是還在聊廣告的嗎?然後我用著平常伶俐到賤、此刻卻無比拙劣的話說:「嗯…其實厚,我們能相遇就是一種緣份,我們之間的默契是來自良好的互動,我們這樣就像是一種禮尚往來的行為,厄…我們….我在說什麼啊我~~」 宜靜:「好想抱妳一下哦~」 我毫不猶豫的走向前,張開雙手給她個big hug~ 其間,腦子裡閃過四月份她母親驟逝時,她的心碎憔悴;閃過我們在聊天時,提到她母親時,我們同時紅著眼眶說暫停;閃過她那陣子常請假,請完假後卻老是快樂不起來的神情。 我拍拍她的肩膀,她也拍拍我的,我們就這樣靜靜的擁抱,誰也沒說一句話 然後,我先鬆開她肩膀,看著她此時淚光閃閃的眼睛 「宜靜…..」 「嗯?」 「我跟妳說哦…」 「嗯~」 「妳的咪咪好軟哦………..」 「啊?哈哈哈哈哈~~」 感性的發作偶而為之 太常的話,連我自己也會受不了的~~
- 4月 11 週三 200722:50
媽媽,我不要叫菜英文~

這是一篇懺悔文~ 萬惡的深淵總有個源頭,我的源頭就是我們的設計團隊在今年初簽了個重量級的國外顧問,他的名字叫Lee。 不過,我說過Lee是個親切的老外,我對他的印象好是來自我無意中聽到的一次對談。 從那一次對話我深刻的知道…為什麼這個人值得這麼高的價碼?為什麼他能將自我的工作價值提煉的這麼好?為什麼他能遊刃各國而備受尊崇! 那是我們和他的第一次親密接觸,他當時只是受好友之邀以自已的身份來做設計案背書,我記得除了他有問必答不藏私的風範之外,最主要是精闢入理的分析讓我們董事長事後迅速丟下了一句:「把他簽下來當顧問!」轉身就把這件事交給我們了。 那時我只是朦朦懂懂的接待他,並不覺得特別之處,後來在即將送他去坐計程車時,我從前方聽到簡處長羞赧的跟他說:「真抱歉,我英文不好,沒有好好招待您。」Lee則回了一句令我畢生難忘的話…「那裡~是我中文不好,所以才無法跟您對話。」 姑且不論這句話是不是寒暄,一個在本行業能當到歐洲地區的總裁、一次出差費不遜於大明星主持費的人來說,能說出這句話真的讓我對他印象分數馬上破百。 接下來日子,我們每個月都要安排一至兩天跟Lee及整個設計團隊開會。 第一次會議,總設計師邀請一位年青貌美的教授朋友來充當翻譯,這位聰明的 教授不僅即時翻譯的又快又好,再加上她聰明通透的全盤了解專案,在美麗及幽默的加持之下,我們每個人無不沐浴在她迷人的丰采。 結果,好景不常(此時頭頂落下一道閃電),美麗的女教授在翻了一天流利的口譯之後,竟然犯下了一個翻譯界的大忌….加入個人情緒! 而且timing選在Lee正跟董事長做簡報時、總經理從旁解釋,她嫌總經理礙著她的即時口譯,重覆用了「閉嘴」這兩字,當場震驚了在場每一位與會人員。 事後翻譯就更離譜了,她私自把一些地方用個人的想像比喻成「師生偷情的最好場所」、「師生戀可以悄悄在此滋長」翻譯給Lee聽,總經理的臉當場綠的跟忍者龜沒兩樣。 之後的發展大家應該都想像得到,我們失去了翻譯、失去了溝通的橋樑,又由於 優秀的翻譯人員不好找、繁瑣的行政程序…等等等理由,我們只好請英文流利的同仁來客串翻譯。(ㄅ一ㄤ\~頭頂頓時打了一計響雷~) 但因為本專案主要由我執行,所以不管任何時候對Lee的窗口就是我的工作。平常用Skype哈哈啦還有眼睛博士(Dr.eye)可以救救火,但一開始真槍實彈的face to face上場後我便陷入不知所云的混亂。這般窘狀讓我不自覺地遙想去年在捷克蜜旅時的反差情況... 話說東歐捷克,除了首都布拉格的商人之外,幾乎其餘城市商人的英文程度是處於「完全不會」的狀態。我曾經很得意的在布拉格用「流利的英文」殺價買了一顆水晶墜飾(其實有一半時間是在按計算機啦~^^”),也曾經很落寞的在工業城市布魯諾為了買一組咖啡對杯,用了最簡單「one two three」來表示、還得到搖頭不懂的表示,最後是比手劃腳的要了一隻筆和一張紙、畫下我想買的數量,才順利完成了這筆交易。 那時曾經講完英文都會驕傲的幻想,自己搞不好正頭面著天、鼻孔朝著地,大搖大擺的在街上橫著走路咧~ 沒想到這個驕傲現在馬上就成為我摀著嘴巴的痛。 我是可以用一般的會話來跟Lee溝通,但用頭皮屑想也知道,會議中不可能常常出現「你好不好?」「你昨晚過的如何?」「你喜歡台灣嗎?」這一類和會議無關的話進行。於是我經常處於腦子裡一堆問題、但吐出來只有像一口哈欠般短而無力的話。 上週寒流來襲,高雄難得下降到16度,我在開會中穿著外套,Lee關心的問我:「Sinlee,are you cold?」說完,還比著”裏著外套顫抖”的動作! 原本我的腦袋裡已經漲滿「這是高雄難得的寒流啊~我當然會覺得很冷呀~」的回答話語時,但突然念頭一轉,等等...不對!!Lee這麼認真的比著”顫抖”的神情…是…怎麼了呢? 該不會是….我的英文程度已經爛到必須讓您比手劃腳來和我溝通的境界了嗎? 所以,在今天咬破手指寫下菜英文的心路血淚之後,我希望,我如此的希望…有一天,我能和Lee像個望年好友般的走在高雄夜市裡,我豪氣的指著每個攤販、介紹每種菜色,再得意的向他炫耀台灣的便利性及美好…. 啊~~但絕不會是Lee學了中文之後啊!! 【Let’s talk in English的English 菜說】
我由衷的希望經過這篇懺悔文後,我的英文程度能有如神助般的進入至善的大同世界…
Lee是個親切的美國人,不會說中文,只會說英、法、日語,是個往返國際的空中飛人;每次我找他不是要透過mail、不然就是我要在Skype上痴痴等候,要不我總是會搞不清楚他現在在那個國家、那個國家國碼多少、時差又要加減多少。
「Cold」這個單字在國中一年級就背過了耶~
難道我這陣子這麼努力的用英文和您交談,您沒有一絲一毫感受到我澎拜的真情真意嗎?我以為…我真的以為…我們已經脫離了”眉目傳情”的地步了啊!!!
上表是今天我跟他用Skype聊天的圖,他是藍色圖部份、我是灰色回應圖部份,通常是他問了三、四句,我才回答一句+表情圖案…
- 3月 03 週六 200711:08
My coworker
- 1月 24 週三 200716:36
喘口氣後,來個碎碎唸吧~
好~好~乖~我知道~我知道~我荒廢這裡太久…
噓~快把眼淚擦乾…乖啦~數到三不哭哦! 這一陣子,工作很忙碌,幾乎可以用一隻埋頭耕田的牛來做形容… 國外設計團隊年初開始加入我們的team,每一個月兩天的會議中,絕對要有input出來。而這兩天的會議程序,是以緊鑼密鼓、密不通風、所有公事淨空的狀態下,十幾個人在一間會議室開長達十小時的馬拉松會議進行… 在馬拉松會議之前一週,是弓弦拉長的準備動作,我必須在一週之內收集所有相關資訊、一天內做出44張簡報,以萬箭齊飛也射不穿的堅硬盾牌,來接受其它十幾個人的質詢、疑問及檢驗; 之後,總經理再把討論的成果在第二天的會議中跟chairman報告。 這兩天,平時脂粉未施的我略撲薄粉示人 第一天,阿正一見到我、好像發現火星人降落地球,驚訝的鬼吼鬼叫:「cow~鍾小美化妝啦~有沒有看錯啦?鍾小美竟然化妝??」俊彥同學也從座位後面探出聲:「對呀~對呀~我剛剛也想這麼說,鍾小美竟然化妝耶~」 「是怎樣?我不過才擦個粉底、撲個淡到不行的腮紅,你們就這麼迷戀我嗎?」 「沒有啦…因為妳沒化妝跟平時看起來…不大一樣…」俊彥吞吞吐吐的說著。 「不一樣??」我的聲音陡然高了八度起來,像個女聲樂家在唱歌劇魅影。 「是怎樣不一樣?平常我看起來像鬼嗎?」我一副咄咄逼人的兇神惡煞,看誰說了不中聽的話、馬上一口吃了他! 結果,出乎意料的,我原本以為阿正和俊彥至少會摸摸我的頭、拍個小小的馬屁「沒有啦~沒化妝是美、但化了妝更美」之類的場面話,但沒想到他們兩個竟然聽了我的質詢後,認真的面面相覷了起來….. 不~~~不要這樣對我~~我不可能每天提早半小時起床打扮,就只為了得到你們的讚美的!! 哎….只能說陳大帥很習慣家裡鬧鬼吧…. 這兩天的會議因為有外國人的加入,不知怎麼著?總覺得大多數的與會人員好像都「卡到陰」的感覺? 怎麼卡呢?每次Lee(設計顧問)問了大家一個問題後,回答問題的可愛同仁好像鬼上身的「呀~呀~呀~」個沒完、臉上再輔以誇張到滑稽的怪異表情。 卡的最厲害的大概就是簡處長,大家都知道他是「蔡英文」,但風流倜儻、英姿颯颯的他每次和Lee講話時,都誇張的表示著「I just know what you mean.」的知音角色,翻譯一句話都還沒翻,他帥氣的臉就「呀~呀~呀」的扭曲個不停,我想,我們需要一個道行很深的驅魔探長來救救簡處… 這兩天的與會人員,除了敝公司同仁及設計團隊之外,還來了一位原本沒在列席名單的教授,這位教授來自某知名國立大學,擁有顯赫的抬頭及職稱; 聽說他帶來有關本行業豐富的學術研究來分享,我們當然樂見其成,舉以雙臂歡迎。 第一天,教授沒有發功,僅以「我非常贊同Lee的論點」「我認為總經理說的相當正確」的comment來做結尾。 第二天,我們要跟chairman簡報,眼看教授也摩拳霍霍的想要有所發揮,我們同意讓他solo十分鐘,期待教授的加入能令本團隊的績效有更激賞的表現。 結果,教授一開頭竟然說:「台灣南部有這種大手筆的開發、有這麼眼界高遠的chairman,實在是一件非常難得可貴的事!我相信依 貴組織的專業團隊及chairman的領導,絕對會是一件非常成功的案子!」bala bala馬屁足足拍了十分鐘後,才心滿意足的坐了下來。 聽完,大家的表情解讀不出是悲還是喜,但我卻突然聯想到一個很有趣的畫面… 有一個完全不了解狀況的人,捧著chairman尊貴的屁股、一直說:「哇~好香好香~真是個好屁股啊~」然後chairman酷酷的轉個頭來:「啊不然你是好了沒?」 呼…這陣子兵荒馬亂的忙碌終於暫告一段落了 雖然工作很忙,但心裡的成就感及和同仁們的感情也是聚以日增 我常常和宜靜姐姐在開了十小時的會議桌下偷偷的咬耳朵、講講教授的壞話,也看到真正的國際顧問很突破思維的建議,當然,這次的經驗也如針扎的提醒著我:「英文很重要、我絕對要把英文練的很流利,才足以和他們交流」。 這只是個起頭,接下來的會議已增加為一個月兩次、每次兩天的約定 為了不落入簡處的後塵,我看,我真的要好好的上緊發條啦~
好~聽到了~我真的聽到了~乖嘛~我這不就上來寫了嘛~





